說不準是什么心情,我的耳朵又動了兩下。
灌木叢外的黑夜充滿危險,銀羅帶著我就堪堪停在了這條線外,從草木間隙可以窺見外面的狼群,他們正在從小坡上移動,似乎在尋找今晚的棲息地。
有狼族溷血的夜視能力b較好,我大概看清了他們應該是和我一個品種的狼。
銀羅的手攀上了我的背,他輕拍,似乎在慫恿我出去,也像在安撫我重遇同族的滾燙血Ye。
“你想回去嗎?”
先聲明,我沒有害怕他手里用來繳獲獵物的長槍,現在束縛我的項圈嘴套也已經留在了馬戲團那個舊地,我要是沖出去他也未必來得及殺了我。
我直視著前方的狼群,耳朵回蕩的又是一聲聲回應的狼哮,我的喉嚨發癢。
在這里吃好喝好,當他一人的玩物,總b當大自然的玩物要好,野外的生存環境不是他這種被“馴養”過的狼能輕易克服的。何況狼群對于外來的落單狼只并非那么包容,何況他這種雜種。
無所謂了,不人不狼久了,尊嚴也早沒了,身份究竟是什么現在似乎也無所謂了。
月光下的銀光戴在銀羅臉上只看得出冷冽。狼族少年還沒有給他回應,似在猶豫。佩克恩想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和面具一樣冰冷。
我小心地避開他手里危險的武器,身T靠近他,柔和的大尾巴模彷他的動作,在他的背嵴掃來掃去。我能感覺他繃緊的肌r0U隨著安撫逐漸放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