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糖或鞭子,都應該由我獨占才對。
我不知道這個驚人的想法是怎么蹦出來的。
銀羅親昵地貼近我的臉,安慰般的手法嫻熟地r0Un1E我的肚子,我順勢地躺倒享受著他手指帶來的舒適的撫弄。
我懷疑他真的能聽見我的內心。
“最近都不用上臺了,可以好好休息。”那個皮草變態不知道還要來多少次才會徹底打消念頭。
銀羅雖然也不用上臺,但是他的后援工作也不少,于是大多時候都是只有我一個被留在休息間。
回到了悠閑而無聊的日子,有些不適應。
或許是趴久了,我感覺自己的四肢有點酸。
有天甚至站不起來。
這幾條腿出什么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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