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馬戲團里的動物,唯一的價值就是表演賺錢。
只有展現我的價值才會被留在這。
銀羅和他還在一句句不輕不重地對侍著。
上午我還覺得不用付出勞動,卻依舊可以享受著三餐和自由的自己高其他動物一等。
現在就要低下我“高貴”的頭顱去賣藝。
我不禁說服自己不過是打工,只是現在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社畜罷了。
我主動地拱了拱他護在籠前的身T。
銀羅感知到了我態度的轉變,意義不明地微笑。
馬戲團最大的帳篷里是個大舞臺,也是平常訓練動物的地方。
門口張貼著動物明星的海報,似乎是每月觀眾投票選出最喜Ai的出場動物,甚至還有人砸錢買票。
殊不知他們最喜Ai的動物并沒有因此受到優待,有的只是出場和訓練的次數加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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