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宸歌沒心思關(guān)心華清漓的情緒,只是冷冷地問顧見山:“你來此可是打算奉上中南六州換取在樓之官位?”
“小人來此,是有一計獻于殿下。”
“說。”
顧見山吐了一口血水,啞聲道:“南濱路遠,華禁可茍延殘喘多時,樓若遠征耗時耗力且在燕地難以支援前線,若久攻不下,將士們會有怨言,燕土也難以看管……”
“你到底想說什么?”
顧見山伏地,“殿下可組一支JiNg兵,借道中南,趁著華禁一方松懈之時奇兵天降,屆時小人再率中南之軍收復(fù)華禁,最后向樓乞降。”
“呵,你還真是敢想。”樓宸歌慢條斯理地靠近他,而后拎起椅子砸下去。
啪!
椅子四分五裂,顧見山身上的血更多了。
樓宸歌都氣笑了,“你是拿我當傻子還是以為我們樓國像你的草臺班子一樣是個一言堂?”
顧見山但凡手下有人也不會提出這么愚蠢又漏洞百出的想法,樓宸歌面上滿是輕蔑,“本王還以為你們那群烏合之眾有多厲害,如今一瞧,還不如華禁,至少他們還能靠天險茍延殘喘,而你們……皇兄的生辰禮總算是有著落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