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溫絮時常感到敬佩,對他能職場情場一把抓,兩邊都能處理得妥當,不至于開刀時腿軟腎虛。
“老高呀,既然喜歡,為什么不直說”柳溫絮看著渾身散發著酸味,能把自己榨出檸檬汁的男人,既是問對方也像在問自己:“從國小同班到高中情竇初開,看著他身邊的人來來去去,陪他哭哭笑笑。如果告白你還有機會,如果不告白,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你...之后想起來不會不甘心嗎?”
白鷺翹起腿撐著下巴,沒有搭話。
她是四人里面唯一沒有任何感情經驗的人,既給不了什么建議,也幫不上任何忙。
高殷宇低著頭沉默許久,嘴里嚐到一絲苦澀:“告白了可能連朋友都當不成,我賭不起”
“也不敢想假如他知道了,會用什么眼神看我”
高殷宇不知道是安慰還是催眠自己,又補充到:“至少、至少現在鄧向yAn只是流連床第間,不談情說Ai”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
不是等對方回頭看見自己,是等自己心甘情愿的放下。
所以他把喜歡交給了時間去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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