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瞌睡有人遞枕頭,耀哥對不對。”
沈耀點點頭。
“你現(xiàn)在都這么少言寡語嗎?”徐嚴(yán)忍不住開口。
沈耀拿水的手頓了頓,“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說話說的太多了。”
“……”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
一頓飯吃的很和諧,雖然沈耀不怎么說話,徐嚴(yán)話也不算太多,但是有陳銳和李晴晴這兩個話癆,根本不可能冷場。
尤其是李晴晴她是醫(yī)生,而且是在婦產(chǎn)科那簡直是個人生百態(tài)故事會,隨便說一個八卦都能說半小時都說不完,在場的三位男士都表示三觀有被震到,希望她少說,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飯后沈耀開車送徐嚴(yán),陳銳則去送李晴晴回醫(yī)院值班。
初秋的夜晚已經(jīng)變得寒涼,陳銳將外套裹在李晴晴身上,牽著她的手慢慢散步。
“耀哥這樣什么時候是個頭?”陳銳握著李晴晴的手,難得露出憂愁的神sE。
李晴晴一向也是歡脫的,但是提到沈耀的事情也和陳銳一樣變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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