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隨便丟掉的皮筋,我后來一直掛在手腕上,一直到皮筋松了,一次打球的時候丟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要來的,怎么會隨便丟了。”
郉天的記憶逐漸與楚恬的重疊,當年很流行給有nV朋友的男生手腕上帶一個小皮筋,郉天要到了小皮筋不敢太招搖,打球的時候扎一下頭發,別人問起來就說是自己的,帶著暗戳戳的心思只有自己才知道。
“星空糖也是之前你在朋友在小賣部提到的,我去買的時候已經賣完了,我用五瓶能量飲料跟同學換,才給我。”
還有畢業典禮那一天,對他來說是美好的一天,高中時代伴隨著和喜歡的nV生一起回家結束,那天的風都是微涼的。
算是喜歡嗎?本來他也不確定的,像是對家里小動物一樣的喜歡,最開始也只是好奇,那個臉頰r0U嘟嘟的學妹總是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從沒有太難過的事情。
圓圓的眼睛跟馬爾濟斯一樣,一起上T育課的時候,她的馬尾甩啊甩,四肢瘋狂的帶動身T跑起來,看起來有點笨笨的,又很可Ai。
似乎想到她的時候都能想起她可Ai的樣子,這樣就算是喜歡嗎?那和喜歡小動物有什么區別?郉天就這樣遲鈍的喜歡著,慢熱的感受,膽小的蜷縮著自己的Ai戀。
逢年過節像是老朋友一樣打聽楚恬的近況,跟其他耐心的學長學姐一樣,說著好好學習的鬼話,看著她為數不多在QQ空間發布的動態,想象她現在的樣子,直到楚恬自己主動找過來。
兩個人互相坦白完心意,都有點尷尬,又有竊喜。
“我該學習了。”楚恬故作鎮定的坐在寫字臺面前,被郉天捕捉到了她翻紅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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