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的,枉我還以為咱們多合拍。”她冷哼,“結果轉頭你就把我收集的證據,交給我男朋友?”
“你不是不清楚當中利弊,池向東非法融資不可能是一個人的事。如果我要讓高庭申出面,早就可以給他,何必再經過你的手?”
“得罪程家是小,只怕背后還有無窮無盡的麻煩,你不該拖他下水!”
石羚一時間語塞,心臟狂跳。
拉高庭申下水不是本義,但眼下能不能坦誠和靳燃的關系,她還沒有決斷。
“……”
“啞巴了?你不是挺能說嗎?”苗珠旋即又笑,“算了,這段時間就當我瞎眼,往后別再聯系了。”
說完她抹了把發梢,不再理會,邁步走下扶梯。
外面雨勢正急,窗縫涌進斜梭的水霧,打Sh半邊白墻。苗珠腳下不停,高跟鞋倒映在透亮地磚上,猶如利刃。
“苗苗!”
她一怔,僵y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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