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西蘭待久了,回來陪陪家人。”聶澤元淡淡說。
她巴頭探腦:“是因為你爸爸和妹妹的事嗎?確實挺慘……”
話音未落,高庭申在桌下給她一腳。
“哎喲。”高庭玉吃痛,即刻啞嗓。
“她腦子不好,你別放心上。”高庭申賠笑,轉移話題,“菜不錯啊,老板什么來路?”
盤中殘存半盤茴香根,程絮擱下刀叉,見聶澤元面上如常,暗自松了口氣:“我剛去后廚打了招呼,過會兒咱們見見就知道了。”
聶澤元拿起酒杯,送至唇邊,清甜酒水灌入喉頭,沒作聲,只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
察覺旁側灼熱的視線,他投來一眼,開門見山問:“上次那局棋解了嗎?”
“……解了。”石羚回神。
“圍棋不能急功近利,眼光要放長遠些。”
聶寶言學棋時不過歲,成日靜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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