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斜梭,鉆入走廊,沾Sh了扶手。
這會兒邢湛冷靜下來,正不急不緩品著熱茶,外套半搭在臂膀上,顯得氣定神閑。感受到注視,他合上杯蓋,依舊沉默。
石羚忍不住先開口:“剛剛……”
“與你無關。”
答得倒是利落。
她掂了掂手中長傘,傘尖邊緣暈出一灘水漬,心頭還縈繞邢湛方才的自白,五味雜陳。
“原來昨晚念經的男居士就是你。”
邢湛凝眉望向廊外,一整排紅豆杉在冷風中飄搖,雨絲夾纏針形樹葉,枝條細密地顫抖。
倦意襲來,他摘下眼鏡,輕輕搓:“嗯,看樣子你經常過來?”
“算是吧。”石羚執著發問,“你既然有心,當初為什么不跟人說清楚?”
“……”邢湛倏一下陷入沉默,連動作都停下。
周遭唯余雨水敲打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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