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燃嗓中漫出哼笑:“當然算。”
“那現在,”石羚抹g凈嘴,正sE道,“交換情報吧。”
靳燃頷首,叩了叩桌面,示意她先。
“池向東在河州有小動作,這次融資趙軻參與了。”石羚撫/弄起無名指的倒刺,“這你應該清楚。”
“嗯。”他不咸不淡地發出單個音節。
“另外,章曉月跟趙軻的婚姻名存實亡,或許是個好的突破口。”
靳燃挑眉:“這不是濱海人盡皆知的事嗎?還以為你能說些新鮮的。”
石羚滯澀,她一個法官,每天處理的案子多如牛毛,哪會知道濱海的八卦。
她不服氣:“我說完了,輪到你了。”
靳燃目光低垂,審視她幾秒:“去年713案案發不久,聶書記就開始秘密調查,這案子不是普通的尋釁滋事,我們懷疑當晚有非/法交易,但思南公館是趙家的產業,輕易動不得,線索一度中斷。”
所以她猜的不錯,沈之楠當晚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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