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入住已經過了十二點,秒針不耐煩走完整圈。
石羚低頭仔細檢查右腿,上樓時似乎崴了下,好在不嚴重。她放下K管,從包里掏出半盒氯雷他定,是上次西紅柿過敏用剩的藥。
“起來吃點藥,免得半夜發燒。”她靠近,把藥丟到床頭。
邢湛深陷進被褥中,神志渙散,天花板也似乎化作浮冰,忽上忽下。最難受的是某處部位,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
他咬緊腮r0U,爬起來,跌跌撞撞沖進浴室。
石羚眼觀鼻鼻觀心,坐到沙發上m0出寵物機擺弄。
隔了約莫有半小時,她抻著懶腰,踱到浴室門口,“我先走了,你有事記得給林老師打電話。”頓了下,敲敲門,“今天的事我不會亂說的。”
里面淅淅瀝瀝的水流聲未斷,卻始終無人回應。
石羚僵住,下意識摩挲起指甲蓋,做了番思想斗爭,倏地推門。
入目滿是狼藉,洗浴用品被推搡在地,香氛的噴頭摔成兩截,淋浴間玻璃門大敞,冷水不知疲倦地灌進浴缸,然后漸漸溢出,沿磚縫匯聚成流。
外套領帶全都隨人一同浸泡在水中,邢湛浮白的臉頰依舊暈著抹異樣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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