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七海的唇落下來時,你才確定這人可能真的沒有撒謊。
因為,這吻技......絕對不是一個喝醉之人所能達到的。
你被親的有些暈乎,良久,他終於松開你。
但隨即,屬於成熟男人的氣息便將你包裹住,微喘的嗓音落在耳旁。
「我沒喝醉。」
「這是本能。」
------
夏油杰的酒量應當是好的。
可今天似乎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五條先生,你又偷灌夏油酒了是嗎?」你雙手叉腰,瞪著造成一切事源的罪魁禍首。
後者「嘛」了一聲,欠揍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