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梔子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你和塔米照常忙碌,春耕、夏種、秋收、冬藏。
一晃兒,又是三年。
你用攢起來的積蓄買了一架箜篌,在星子下彈奏的時候,仍舊會想起那些遙遠的人和事。星星仍舊眨著眼睛望向你,好像在說,你一個人在那里,我們在這里,在一起。
于是,你伴著琴聲,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他們的名字。
那些你深Ai過,也深Ai過你的人的名字。
塔米靜靜聽著,有時候低頭擦掉一兩滴眼淚。
秋天,架子上的葡萄結了一茬又一茬,好酒釀了一桶又一桶,院子里的小羊羔多得開始裝不下。
塔米就跳上小板車,裝上酒,拴著羊,拉到集市上去賣。她年幼時被從前的主人割了舌頭,能聽不能說。但設拉子的田園農舍與皇都的瓊樓玉宇不同,現下的風氣更與那時不同;集市上的人都認得塔米,沒人欺負她不會說話。
她咿呀b劃著,要你留下來看家。
家其實沒什么好看的。升平治世,哪兒有什么小偷強盜?
你拿了本書,坐在庭院的葡萄藤下,一邊看,一邊給nV兒織毛衣。你的小艾莉亞如今該六歲了,該讀書寫字、彈琴畫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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