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下頭,臉上熱得發燙。和這么漂亮的男孩子頭次見面,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丑!但阿列克謝非但沒有介意,還趕忙向你道歉,說因為母親不是當地人,所以他在待人接物中難免保留著些西歐的習慣。
他因為緊張而有些結巴,你這才敢慢慢抬起頭瞧他。男孩兒唇角掛著個難為情的笑,耳梢泛紅,顏sE像初秋的蘋果。
不久后你便發覺,他與其他朋友見面時——無論是男X還是nVX,無論是否頭一次——都會像波蘭人一般那樣,只吻他們兩次。
從此,他多給你的那個吻,就成了你心底的小確幸。
你會在老師點他名字的時候先他抬起頭。琴房外不經意的擦肩,卻是你排演過上百遍的意外。合奏時的一個對視,你心里那頭小鹿幾近沖撞而出,慌忙避開眼,卻會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用余光凝視他千千萬萬遍。
你會在階梯教室熙攘的人群里,一眼就注意到他坐在了哪個位置。你會在聽講時不由自主瞟向他的背影,卻在他回頭跟同學討論時飛快地垂眸,即便課本上的詞,你一個都沒看進去。你會偷偷留意他在看哪本。你從不敢向他借,但去克魯格書店時,你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就尋到了那本書。
你會為了你們合演時一瞬無言的默契而竊喜好久。你能憑他身上獨有的松木溫香得知他是否剛離開一間琴房。你會在入睡前迷迷糊糊尋思他在做什么,跟誰在一起,那個人是男同學還是nV同學。想到這兒,你心里總會泛起一陣酸澀。
你在練琴時,會不經意間記起草坪上的夏風和他回頭的眼神,記起晚自習燈光下他認真的眉眼,記起h昏下,他送你回宿舍后久久徘徊于樓下的身影。
在那些瞬間,你曾成百上千遍彈奏的曲調,忽然就有了嶄新的意義。
大三末,教授告訴你,你和阿列克謝雙雙脫穎而出,下學期要一起做作曲課的助教。
你興奮得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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