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肚子也要被鎖在這里……無休無止地……取悅朕。”
酒后的男人格外的毫無克制,將纖弱嬌小的你隨意擺弄。你啜泣cH0U噎著求饒,他卻更加受用,一夜衾褥幾回Sh透,不知反反復復了多少次,直到你JiNg疲力盡在他懷里暈厥過去。
你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身邊枕席已涼透。你手腳上的束縛已被除去,嬌小的身軀被嚴嚴實實裹在錦衾里。侍nV們魚貫而入,替你更衣。
“陛下說不讓奴婢們打攪娘娘,”一個年輕的姑娘掩面而笑,一副對什么都了然于x的模樣,另一個姑娘紅著臉接口,“對對,陛下留了話,今晚陪娘娘晚膳……”
豈止那晚?
夜夜如是。
十月之交,日有食之,兇兆。
你決定你不能再在皇都待下去了。你得走,得趕緊走。
做皇后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你有了某些實權,塞盧斯沒法再像以前那樣把你和外界完全隔離開來。事實上,他忙著攻打和呂底亞結盟的亞述,也沒時間像以前一樣折騰你。前線戰況吃緊,塞盧斯幾乎日夜都在和軍機大臣商量對策。你偶爾在晚膳時見到他,覺得他像變了個人似的,下頜覆著一層胡茬,眼底血絲網布,眼下沉淤著Y影。
你學會了騎馬。更好的消息是,塞盧斯決定親征西北,并且破例帶你一同隨軍,而跟在你身邊的只有啞nV塔米和福柏。沒有了皇城森嚴的守衛,這可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你知道福柏是塞盧斯派來看著你的,但這并沒有影響你的計劃。為了走的更方便,你一直私下服用塔米為你準備的避子藥湯。這是欺君之罪,但塔米不會說話,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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