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尖兒一顫,醒來后一直麻木的神經忽然開始隱隱cH0U痛。你扯出個安慰的笑,將手覆在他手上。
“妾沒事的,殿下。”
聽到這兩個稱呼,塞盧斯一怔,眼里的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薄唇微微翕動,似乎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但他終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嘴角也扯出個笑。那是個愁苦的笑,未達眼底。
“該上藥了,我的小鹿。”
他從柜子上拿起一個藍寶石雕刻的小盒,擰開盒蓋,手指蘸了一點藥膏,然后征詢你的意見。
“可以嗎,我的寶貝?”
你竭力控制住自己潛意識里的恐懼,理智地告訴自己,塞盧斯不是那些人。不過,在他微涼的指尖輕輕碰觸你臉上的傷口時,你還是不由自主地渾身戰栗。
有個年輕醫nV從房間另一側走來,輕聲道:“殿下,要不讓婢子來吧。”
塞盧斯沒有立刻回答她,他柔和的目光探究而又擔憂地望著你,見你沒有表態,終于嘆了口氣,“寶貝,如果你需要什么,隨時吩咐他們。”他猶豫了一下,然后用貪戀地磨蹭你的指背,“我晚些時候再過來看你。”他最后在你手指上輕輕印了個吻,“我會想著你的,我的小鳥。”
給你上藥的婢子叫福柏。你這才知道,你被塞盧斯帶回了他的寢g0ng,并且已經昏睡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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