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憶對祁沅不需要像對陸見山那樣態度謹慎,至少表面上來說是這樣。
沒有溫和的引誘,沒有輕柔的動作,許憶捏著祁沅的舌頭直接把自帶穿刺針的舌釘穿了過去。
“嗚……!”祁沅鼻腔哼出一聲SHeNY1N,倒不是因為痛,這種程度對他來說和床上的撫m0沒有區別,而是因為爽。
許憶把她的標記穿過他的血和r0U永遠留在他的身T里,好像他徹底被她占有了一樣,這個認知讓他爽到忍不住B0起。
脹大的包裹在質地y挺的布料里,祁沅動作幅度很小地挺腰去蹭許憶的小腿。
“安分點。”許憶一邊幫祁沅擰上舌釘另一半的珠子,一邊還能分出心神警告又在發情的祁沅。
祁沅委屈地嗚咽一聲,還是停下了動作。
許憶拍拍祁沅的臉側:“好了。”
祁沅閉上嘴感受冰涼寶石磨著上顎的觸感,忽然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方才的情緒已經煙消云散,他很輕易就被哄好了。
然后又抬臉撒嬌,他模仿了桑榆好幾天,現在倒有些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跡象,“主人,我們接吻好不好?親親小狗好不好?”
許憶單手支著腦袋,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
祁沅得了首肯站起身,雙手撐在許憶身側,他心急到直接跳過了唇瓣相印的步驟,直接撬開許憶的嘴唇用舌尖侵入主人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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