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沒有偷偷觀察許憶的反應,只是坐在那別開眼睛不言不語。
沉默半晌,許憶拿起藍sE蝴蝶耳釘握在掌心,越過書桌右手捏住陸見山左耳薄薄的耳垂r0U,“如果是要給你挑,我覺得蝴蝶最適合你?!?br>
陸見山長睫震顫,猛地抬眼,似有些驚喜失神和不可置信:“小憶,要把它送給我嗎?”
“嗯,”許憶攤開掌心讓陸見山可以近距離看看蝴蝶耳釘的樣子,“要打嗎?”
許憶見陸見山愣愣的,以為他是對穿刺不了解,解釋:“我特地讓人做了不需要穿刺針的,可以直接用耳釘打。”
指尖按了一下一側的蝶翼,耳釘倏然伸長,多余出來的部分閃著幽深的金屬光。
“好?!标懸娚降难劬镉惺裁春苌顝赜趾苓b遠的東西,他主動向許憶靠近,撩開碎發把左耳垂展示給許憶。
許憶先定了個點,避開yAn光下泛起青sE的血管,陸見山在她手里乖順得不像個清高矜貴自視甚高的Alpha。
冰涼的金屬穿過耳垂,陸見山仿佛能聽到隱約的“噗呲”聲,轉瞬即逝微不足道的疼痛讓陸見山意識到此刻不是錯覺而是現實。
落滿光塵的小房間,只有我們兩個人,而我們離得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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