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山下意識捂住臉,只露出一雙眼:“沒、沒什么。”
許憶是真的有點不解了,陸見山不是很會裝也很喜歡裝嗎,怎么現在只是看了本生理書就裝不動了。
“小憶,你小時候……是不是沒上過生理課?”
許憶搖搖頭。
中心區出身的,大多是小孩時候在家里接受私人教育,尤其生理課這種需要單獨授課的課程。
但許憶分化的時候情況特殊,甚至不在許家。許衍把她丟回許家就沒管過了,也沒人想到過要給許憶請人上生理課。
陸見山眼睫抖顫,所以她才……連關于腺T的事都可以隨便問。
給孩子找人上生理課,在他的認知里是最理所當然的事情。每個孩子分化時都最難熬,信息素的激烈變化小孩子很難承受,分化之后對身T的變化又大多十分無措。
如果沒有人教導,沒有人安撫,一個人要怎么辦?
陸見山知道許憶在許家不受重視,但沒想到許衍為人父竟然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許憶的母親過世很早,陸見山知道她也是個beta,她Si時許憶應該還沒分化,如果她當時還在,至少許憶會學到一些基本的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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