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艦上有圣職負責這一部份。」
「那你每晚睡前或出征前會禱告嗎?感謝神恩、糧食或??懺悔罪行之類的?」
在過長的沉默中,阿默被牽引般把視線飄過去,停駐在冬應的側臉上,似飛蟲逗留在草尖。
他不知道星艦或真光教的審美標準,在他看來,佐藤冬應是受到神的眷顧的——午yAn蒙頭蒙臉往他的頭上砸,砸出了骨相,也砸碎了湖面,讓噴濺的光在冬應臉上流淌。
日本血統掌控黑發黑眼,但俄羅斯血源又讓冬應擁有高聳優越的眉骨,長長的眼睫在顴骨上拉出淡紫sEY影,讓阿默總是想起斜yAn下的連綿山丘。鋒利似刀割的眉眼及顴下轉為柔順的滑坡,越嶺後本該期待的尖下巴及寡情薄唇,y是轉成心型唇及圓潤下巴,卻不讓阿默感到失望。
艦上的人造光注定冬應曬不出健康膚sE,白膚卻與他的名字十分相應。
「我不再是教徒了。」
冬應終於回答了,而阿默可沒那斯文教養去移開視線,「為什麼?你們不是提倡只要懺悔便能得到神的寬恕,Si後可以進入天家什麼的嗎?」
「??誰說我想要得到寬恕?」
肯定因為阿默在無禮看他,冬應便彷佛得到應允,明目張膽地看回去。
想到冬應可能忍耐不知多久了,阿默便覺得心癢逆流并塞緊了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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