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還有心思去想蘑菇好不好吃啊?」阿默似在講秘密笑話,這次笑得連眉眼都彎了,擠出三道眼尾紋。「為了我的自尊著想只能當你說真話吧!咖啡渣土是我自己調的,還加了木屑、肥料那些??啊,之前想過種咖啡樹,可惜最矮的阿拉b卡都有七米,車廂擠不下,又不能種上車頂。咖啡樹首先是受不得曬啊??」
阿默邊說邊站起來,手持的袋子看上去輕飄飄的,小黑田的產量非常有限。
金發男人側側頭,忽地認真凝視他,一滴熱汗從額角斜斜滑過鼻梁,「我都不知道跟你說這麼多g嘛。你看著就是雙手沒沾過屎水的富家公子啊?」
冬應還在想到底這突然的挑釁是為何??
金發男人就掏出了一朵菇傘長得肥碩、菇柄又特別長的蘑菇,然後伸直手臂??
自然地把蘑菇簪在他的耳邊。
自然地撥弄蘑菇的形態。
自然地捋他耳際的亂發。
冬應特別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眼睫上凝聚的微細汗珠沾上眼底。
他絕對是熱出幻覺了,不然怎會看到男人二話不說把蘑菇像簪花般cHa上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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