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我沒有哥哥了!”
“我Si了又有誰在乎?”
“我恨你!我恨你!”
你哭得幾乎無法呼x1,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氣,倒趴著的姿勢更是讓你嗆咳起來,預期中的掌摑沒再落下,他慘淡無力地笑,沒有回應。
你卻掙扎著靠近他,抬起手,攥著他的衣角,嚎啕大哭:“我Ai你,我Ai你!你不要不管我,你別走,我求你了。我已經沒辦法不這樣了,我真的做不到不Ai你,求你了,別不要我,求求你。”
“……”
你哥深深地閉眼,他沉默著。電光劃過,短暫的光亮下,一滴晶瑩自他下頜滑過,如晨露閃爍。
他抬起手,你以為他要推開你。你像是突然發了瘋,用滿是血W的手揪住他的領口,你仰頭去親吻他的嘴唇,夠不到,于是狠狠地撲在他身上,他被你帶著失去平衡,你們一同栽倒在地板上,本就受傷的手肘膝蓋再度受創,鮮血淋漓,可疼痛帶來的刺激卻成了壯膽的良藥。你哆嗦著吻上他的嘴唇,如此冰涼,涼得令你心慌。你發了狠地啃咬著,用自己的嘴唇去磕碰,唯有疼痛能帶給你一絲自欺欺人的確認。足夠痛的,才是真實的,而太美妙的那些都是幻象的泡沫。
直至你無意識地咬破了自己的舌頭,淡淡的血腥氣在唇齒間縈繞,他終于捧住你的下巴,他的目光好哀傷,你不懂,好像在橫亙在你們之間的是無法跨越的天塹,是生Si的分割,你一時間更加恍惚了,可你確信,你唯一想要緊緊依靠的,只有眼前的他,無論代價。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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