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驚雷聲聲炸響,可你卻雙耳安靜恍若失聰。明明雨夜cHa0熱苦悶,可你卻渾身冰冷如血Ye逆流。
他會說什么呢?
他也要像家里人一樣應和那些莫名其妙的瘋話嗎?
你抬起發麻的雙腳,拖著血淋淋的四肢拾階而上,像是惡鬼從地獄為復仇而來,生生世世要糾纏著對方的靈魂永墮無間。
他的嘴唇在開開合合,你聽不見,也不想聽見。可你看見他憐憫的目光讓你無法不讀懂他的意味,仿佛他是在施舍頑皮不肯歸家的稚子最后的陪伴那樣。
他問你。
“你還要不要我陪你?”
你還要不要我陪你?
你突然忍不住嗤笑了。
腦袋好痛,有什么被藏在記憶深處的東西拼命想要復蘇,被你SiSi壓制。
可是眼睛克制不住的酸脹,什么東西正不斷從面頰上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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