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然像是失去了理解外界的能力,一句話在你的腦海里不斷盤旋著重復,卻遲遲難以被處理接收。
可是頭又劇烈地疼起來了。
“呃啊——”
你慘叫,在他懷中痛苦地哀嚎。
埋葬于意識最深處的警鈴被徹底震碎,大腦卻仍在垂Si掙扎地自救,不斷地用劇烈疼痛阻止最可怕的記憶復蘇。可這是他,是你最信任的人,是你最大的依靠,一切應激的自我保護功能在此刻都已冰消瓦解,在他說出那句話后,你就已經是被送上斷頭臺的囚犯,無力回天地等待來自至Ai的最終宣判。
“妹妹,”
他太息一聲,興許不舍,但已無法回頭。
“妹妹。”
“哥哥一年前答應過你要再見,”
“可惜那天沒能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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