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生日。
「好了啦,壽星不許哭啊。」她抬起袖子替他擦掉眼淚。「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呢。」
他一上車才知道,原來那些什麼去南部、五個高中同學,都是騙人的。
車上哪有什麼蘇裔的高中同學,只有李維涵、慕遠洋和陸仰萱。
「我剛賭什麼?」陸仰萱拍了下手,「我就說他會哭。」
「學姐厲害。」李維涵愿賭服輸。在剛剛的賭局里,她和慕遠洋都下了絕對不會哭的注。
「我這兩天真的以為我今天要一個人許愿了。」看到他們都在,許文烊終究還是憋不住。
蘇裔笑著替他擦眼淚:「誰二十五歲第一天就在哭啊?」
「哥怎麼連你都不給我一點提示?」許文烊掃了眼慕遠洋。他這幾天甚至還把慕遠洋叫到回家喝過兩次酒,那時候他的狀態就不是很好了。
「冤枉啊,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慕遠洋舉手投降,「你想知道我今天早上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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