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只有一個人難受。」慕遠洋抬眸,「今天她難受了我也會難受。」
慕遠洋現在真的很想回到過去抱抱她,讓那些要穿過她的箭,先穿過他。
「那就供出我啊!」慕遠洋仰頭一口氣灌完杯中的水。「需要證明什麼,我來證明。」
「她就是怕你這樣才不告訴你的呀!」許文烊按下他的手,「她怕你自責,她說你有PTSD不是你的問題……」
「那你就讓她先保護好她自己啊!」
慕遠洋將許文烊按進座位。
|「在我出道的第八年,也就是今年,我的新歌〈偽裝rEn類的天使〉被指控抄襲。」
它就像海水帶不走的船,終究還是會擱淺上岸。
「從九月初新歌首發到現在,沒有人相信我。」
她瞇起眼睛,極為苦澀的笑了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