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家里就沒有什麼錢,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甚至記不得我那年幾歲。後來,他們各自在外都有了新的家庭,可能我們曾經在耘城的某個街角擦身而過吧,但我不知道他們具T長什麼樣子,他們也不太可能認得我。」
畢竟他們走的時候,她還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小嬰兒,跟現在的出水芙蓉不能相提并論。
可能一般人看她就是個偶爾幼稚、經常可Ai的nV孩,但許文烊從第一次見她就明白,她是個b誰都脆弱且需要被Ai的小孩。
她從小缺乏的那種安全感,從小吃育幼院的飯長大的他非常能夠共鳴。
「我從小是給爺爺帶大的,爺爺在耘城的郊區開了一間煙火行,賣煙火的。小時候我都會在店門口玩仙,尤其是爺爺要消庫存的時候,我一個晚上能玩上十幾支。」想起以前,蘇裔笑了:「現在我偶爾也會想,童話只有小時候有嗎?長大之後呢?長大之後,成年人的世界里就不需要童話了嗎?」
其實能在家門口前放上一支仙,就是蘇裔想像中的童話。
「我小時候其實沒什麼童話。」許文烊突然淺淺的提了一嘴,「但我是那種,就算沒遇過、沒看過也相信它存在的人。」
聞言,蘇裔挪了個位子坐到許文烊旁邊。
「所以你相信大人的世界里還有嗎?」她忽然認真,澄凈的眼睛晶瑩剔透。
許文烊點點頭:「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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