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要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雖然李維涵一直都有些反骨沒錯,尤其是對上真的不太同頻的老戴,但她以前頂多嫌他C心太多,在水究竟要喝溫的還是冰的上跟他吵架,臨時請長假這種事還真沒發生過,往往是老戴這禮拜排了什麼行程給她,她就在相應的時間、地點準時出席或赴約。
她一直都只是「李維涵」這部電影的演員。
可現在,她想當編劇,甚至是導演。
如果人生走一遭都只有這麼長的時間,那她想用有限的時間去看她想看的世界、做她想做的事情、唱她想唱的歌和Ai她想Ai的人。
這是她在慕遠洋的愿望里活下來之後才懂得的道理。
「其實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哪一天就結局了。」李維涵塞了口飯,「可能是十多年以後了、可能今天也可能明天。」
人生的變數太多,就算許愿是她的信仰,她也知道不是每個愿望都剛好有夕yAn下山前三十秒的魔法。
「所以我現在就想做那種,可能很久很久以後,我再想起來的時候,會覺得就算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也沒關系的事情。」
「b如現在在這里守著他嗎?」陸仰萱把一顆糖果按進嘴里,按捺不住的g了下嘴,用下巴點了點樓上。
「哎呀你別憋了,想笑就笑吧。」李維涵難得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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