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給你留的最後一張紙條了。
很抱歉在這個時間、用這種方式離開,因為覺得我們都不適合那些太煽情的戲碼。
太多想對你說的話,好像一句謝謝跟對不起都囊括不了。
有機會的話,當面說吧。
我們還會再見的,我會從今天開始期待。
希望你也一樣。
然後就像我的歌詞,「舞臺上,你盡情的遠洋,我的風,在你身後輝煌。」。
在我們還沒能見上面的這段日子,我依然會為你加油。
李維涵|
那個早上,他重復將這張紙條讀了不下十遍,讀到熱好的牛N都涼了,熱了再讀、涼了再熱。
這讓他想起她還住在這里的某個晚上,她曾經問過他〈偽裝rEn類的天使〉跟〈你的每一個祈禱〉哪首歌更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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