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錯。」慕遠洋說,「你很辛苦了,活下來,已經很辛苦了。」
他伸手接住她的眼淚,然後把後來掉下來的都輕輕擦掉。
其實對他們誰來說都一樣,活下來已經很辛苦了。
往往這個時候,只要和自己說一聲,謝謝你還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
陸仰萱摘掉耳板,看著中途離席的記者又回到臺下。
「我是坐今天早上最早的一班飛機飛回耘城的。」她輕輕的皺了下眉,「因為前段時間就算我人在美國,多少還是都有耳聞過抄襲事件。」
本來只是要去美國給自己放一個長假,誰知道才剛出境沒多久國內就鬧了個這麼大的事。
「大家還真會寫,事情鬧得可大了。」陸仰萱扯了下嘴角,「連我公司發的聲明都不知道被哪家媒T隱藏掉了。」
她第一時間在國外其實是有發過聲明的,但耘城的記者需要話題和熱度,y生生的就把這個聲明掩蓋掉了。
「我和李維涵歌手素昧平生,我不認識她、她不認識我,我平時更不是一個喜歡幫人說話的X格。」陸仰萱說,「但今天在這里,我想鄭重的跟各位厘清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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