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現在就是被抓到像觀護所一樣的地方,她能對世界造成什麼危害?這只能把責任推到她在腦袋不清楚時闖出的禍,那大概是她十九年——實質上有意識的十六年的記憶里,做過最出格的事了,畢竟在神病之前,她確定自己的人生很正常,至少人很正常。
只是現在,她不這麼確定了。
西側的窗戶無聲無息地伸進一截柳枝,而後輕掃著木頭窗欞,穆翡恩聞聲側頭,只覺得這朔牢沒有日照,植物照樣茂盛,「光合作用」顯然在這里不是什麼常識,法術才是一切道理。
於是她走出屋子,撿起了西墻角的木塊,上面寫著:「吾名亭絮,原身柳樹,化妖修行千年,敢問如今外頭是何年何月了?」
穆翡恩蹲下身,又拿了墻角下好幾塊大小相似的木塊,上面都刻了一樣的內容,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詢問,看起來異常急迫。
作為「近穹域新住民」,些像鄉野奇聞的書籍她半信半疑的讀,越讀越覺得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地方。
穆翡恩又一次看著眼前的「私訊」陷入沉思,這些人她連面都沒見過,這里又是牢獄,誰知道相鄰關著都是些什麼......人?沒人跟她說,誰會知道「道上的規矩」,更何況這些還是一些「老前輩」,聽起來都要數百數千年的資歷,她從頭到尾就沒覺得自己算是個角sE,答覆又能給出什麼呢。
西側鄰居從她來的第一天就孜孜不倦的投木塊過來,內容千篇一律,大有問不出來就不肯罷休的氣勢。
「今夕何年何月?」
柳妖說了自己活了至少千年,西元到現在也就兩千年,報出去的答案有用嗎?還有,千年前的人為什麼會現在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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