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點!先生!你知道這個玻璃桌多少錢嗎?你賠不起喔!」站在油頭男旁的手下說。坐在皮革沙發上的油頭男子,約莫60幾歲,cH0U著雪茄,梳著西裝頭,頭發稀疏,發油卻抹太多,都滴在西裝領口上,Sh掉的領口搔癢難耐,讓他不斷抓後頸,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發油和的雪茄味,花豹聞了開始頭暈得想吐。
「我只是按照你們說的送貨,哪里不滿意嗎!」花豹難受的捏著鼻子,不滿的說。
「注意你的言詞,臭小子!」站在油頭男子另一邊的手下指責的說。
「還不趕快打開確認有沒有錯,叫什麼!」花豹右邊的同夥反駁。
油頭男子的手下生氣的說:「怎樣?想打架是不是!」。
「夠了!吵Si了!」霍根拿下嘴里的雪茄:「你們是狗嗎!在那邊亂吠?」他轉頭瞪著兩個手下怒斥,他兩個手下不敢說話。
霍根把雪茄含回嘴里,打開大皮箱,驚呼了一聲,哈哈笑著,專注看著皮箱里的貨,忘了花豹三人的存在。
花豹捏著鼻子,很想趕快交差趕快離開這個鳥地方,又開始不爽的說:「你要的10公斤的貨都在這里了,」花豹感到反胃想吐:「我可以離開這里了嗎?」花豹同夥轉頭,看到花豹臉sE蒼白,表情非常難看。
霍根周圍看熱鬧的手下,看到花豹一副快倒地的樣子,覺得好玩,嘲笑花豹,其中一位對著他大喊:「空氣b海洛因難聞!」講完,一群人開始大笑了出來,有的還笑到直不起身。
霍根笑著,吐出白霧:「哼哼……別吐在這,毒蟲,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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