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孩童是孤兒,我們會協助他,讓他暫時有安全的地方吃住,等待新的家庭。」陌生人繼續說。
德拉瓦看一下陌生人後面,那三個跟隨的人:一個站三七步低頭滑手機、一個戴墨鏡的拿廣告紙搧風、一個則從剛才到現在都直直的盯著他,兩男一nV,那個nV的一直在搧風,很明顯討厭南國的熱帶氣候,似乎對冷氣病免疫。
他心想:「這四個家伙,完全不像是孤兒院的員工,要說他們是記者,甚至是偽裝成某機關的擄童集團,我還相信!不行,我的計畫不能被他們攪局。
最可惡的是,他們的照片是哪來的?什麼時候拍的?有拍到我嗎?這要我怎麼回?狗仔?照片這麼好賺?噢!真想揍人!冷靜,德拉瓦!這關要過!」
「我不知道這孩童是誰,而且我們要和家人會合,不方便多談。失陪。」德拉瓦機警的回答,轉身跟三個小孩說:「走了!回飯店!這幾天不準再去海灘玩!聽到沒?」
赫希亞三人用力點頭。
德拉瓦一行人要離開,陌生人開始面無表情,再次擋住德拉瓦的路。
「所以你是他們爸爸對吧?還是社工?」陌生人快速擺出禮貌地微笑詢問。
「我是他們的爸爸,看不出來嗎?先生,你這樣很失禮,你不讓開我就報警!」德拉瓦的耐X快被他磨光了。
德拉瓦抓緊當下,使用讀心術,竟然讀不出擋在他面前的陌生人,他是試著讀後面三位同夥的心,也是讀不出來,他開始緊張了,這時他讀到身旁,赫希亞錯愕的心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