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又是你!」長官指著安格魯,氣到說不出話來。
「長官,這里是醫院……」長官的助理在一旁小聲的說。
「這里是醫院我會不知道嗎?滾一邊去!」長官轉頭跟助理說。
「你們又在做什麼,我會不知道嗎?」長官怒火沖天,繼續罵:「維護治安,維持社會秩序,都不是在說我的人!看看新聞把你們報導成什麼了!網路那些字眼,能看嗎?這是警校教你們的?不敢相信昨天車禍,今天又車禍,還讓一個孤兒飛到國外!你們到底在g嘛!」長官氣得跳腳。
安格魯坐在病床上,隔著遮蔽簾都能聽到長官在訓斥,感覺整棟都聽得到了,有參與此事的警察,在現場每個都不敢動。
「民警和刑警都在火上加油,社會已經夠亂了,好好記取今天的教訓,這幾樁案件我來全權處理,下不為例。該有的懲處,我不會寬容!聽到沒有?」長官說完,就離開走廊,助理跟在他後面說:「您不進去看看安格魯嗎?長官?」
「該說都說了!沒什麼好看的」長官走出醫院,聲音越來越小:「Ga0什麼東西!」
幾天過後,安格魯的長官將強斯酒店屠殺事件,定義為兩派黑幫結仇街頭斗毆,強斯洛的兒子為「Si亡名單」的其中一員,并放話下去,讓媒T改寫風向,挽救警界的名譽,出院已久的安格魯,回到家打開電視,新聞報導出現四名平民派崔克、鮑伯、麥卡文和萊頓,都因為此事衍生事件身亡,讓他心中的不滿和罪惡感油然而生,他撕毀免職通知,抱起一箱從警局帶回來的東西,走出前門,打開垃圾桶蓋,將那一箱全部丟進去,一行人努力挽救小孩卻讓他遭綁票,臉上還有傷的他悲憤交加的走回屋內,昔日共患難的一行人和法蘭克的生Si未卜,成為安格魯永遠的惡夢。
私人飛機抵達西國機場,保鑣將法蘭克扛在單肩上,另外三名保鑣跟著線人下飛機,一個黑幫老大和身邊幾個手下正等待他們,老大的手壓住紳士帽以防帽子被吹走,一手拿著要價不斐的拐杖。
「你的籌碼在這。」線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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