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有默契地沒有打擾夏荷,在她哭了一會兒後,語帶鼻音,傷心yu絕地說:「清禾Si了……他已經(jīng)離開我身邊了……為什麼還要告訴我……他一直活在這世上……為什麼……」
現(xiàn)場陷入了沉重的膠著,如今說什麼都是多余,不管怎麼堅持自己沒有說謊,終究敵不過大家認(rèn)知的現(xiàn)實。
「因為清禾還在。」出聲的是紋菱,他來到夏荷身後,說:「他一直都在,這就是必須告訴你的理由。」
夏荷沒有回應(yīng),只是泣不成聲,顫抖的背影傾訴著形單影只,彷佛隨時都會崩塌,內(nèi)心歷經(jīng)的折磨,已不知如何解脫。
「在昨天之前,清禾還附在我身上,要說我騙人也行,但我只是想說說他,讓你知道而已。」紋菱接著說:「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但他開導(dǎo)我很多,給了我信心,也常常逗我開心,他是一個很bAng的人,你能夠深A(yù)i著他,我完全能夠理解。對他來說,很多記憶都是忽然想起的,這些日子,他不斷憑藉著那些憶起的回憶,告訴我有關(guān)你的事情。即使想起的不多,他也不厭其煩地說著,我喜歡聽他說起你,如果那樣可以讓他覺得開心的話,那麼我就會去做,因為對他來說……那是僅存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事情。」
「我們都知道……清禾已經(jīng)Si了,可是他曾活在這個世上、活在我的生命里……是不爭的事實。」
耳邊依稀聽到紋菱的自白,哭的肝腸寸斷的夏荷,無法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
就在此時,靠近河堤邊的柱子橋墩柱子,那一面忽然出現(xiàn)異狀。先是皮膚黝黑的小弟注意到,他r0u了r0u眼睛,告訴路易斯:「大哥……那邊的柱子是不是怪怪的?」
在感傷時刻,被小弟打亂情緒的路易斯差點把他揍在地上,隨後朝著柱子看去,沒多久立刻用西班牙語大叫:「那那那那……那邊!」
阿朋和Ben此刻才驚訝後面怎麼站了三個不知哪來的人,感到狐疑的當(dāng)下也朝著柱子看去,接著同樣愣住了。
所有人都被柱子上的異狀震驚,只有夏荷沒有理會,因為她仍跳脫不了傷痛的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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