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堵在我的鼻前:
「為什麼要把跟我們的聯系方式全部刪掉?」
「……我才想問,陳詩欣應該只是在你結束直播後跟你說一聲,為什麼你就突然發LONE訊息說要來我家,而且還對我的追問不讀不回?」
「我的手機沒電了啊!就像你現在看到的一樣!」她把已經變成鐵板的手機一直往我臉上推。
「知道了、知道了,總之先進來。」
讓她進屋後,柳芷瑜放下身後背的背包,熟門熟路地直奔屋內找洗手臺。
我保持在她身後一段距離,搔著後腦杓:
「因為以前工作的習慣,離職後會把之前工作上相關者的聯絡方式都刪掉……想說既然不再負責伊雅索專案,而且公司內部──榮杏跟紫菀堂又十分忌諱彼此的員工私下接觸,所以才會乾脆把你們的聯絡方式都刪掉……」
這是藉口。
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只是想藉由把聯絡方式刪除、不去看紫菀佐香跟瑪熙萊的直播、不再接觸王怡婷跟陳詩欣……
如此,我才不會讓自己繼續關注伊雅索專案。關注一個,我已經無法參與、沒有話語權卻又曾經投入龐大JiNg力的案子。像是唯有飛離原本的巢x,才能不在乎自己孵化、哺育的幼雛是否能順利闖出自己的一片天……抑或被天敵結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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