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過「紫菀佐香」的表現後,我似乎可以理解新高山文化對柳芷瑜的執著──但對他們的做法不敢茍同。
「所以你才來應徵紫菀堂的?」
「畢竟就算餓Si,學貸也不會憑空消失啊。」她微微垂下眼:「……其實我是很感謝紫菀堂的。如果不是成為了紫菀佐香,在疫情爆發之後,所有公眾聚集的活動全面停擺,那我就真的要餓Si在家里了。」
當時,跟柳芷瑜不歡而別後,我在上網搜尋有關NAT娛樂的資訊,確實有看到一則報導是各家策辦大型活動的公司聯名向政府請求援助,當中就有新高山文化。為避免群聚感染,不要說活動遭停辦,甚至連空間本身都禁止進入。可以想見這場疫情對於相關產業的打擊有多沉重。
「我是有種懷著報恩的心態,來擔任紫菀佐香,只是……」她閉上眼,深呼x1了一口氣。「……我好累。」
「你把自己繃太緊了。我之前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我知道。」她半瞇著眼看向我:「我知道我的極限。但現在公司對待我跟瑪熙萊,真的……超過極限了。」
我坐到她的腳邊,雙手垂在膝蓋內。
「陳詩欣有跟我提及營銷部現在對於你們的績效看得很緊……先不提績效的標準合不合理,理論上──單純就理論上來說,因為你們是營銷業務,有獎金cH0U成,營銷部本來就是用績效判斷你們的表現……」
「紫菀佐香不是那麼單純的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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