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窗外,盡管籠罩在疫情的Y影下,今天臺北市的早晨,yAn光依舊刺眼:
「是因為她被內定為采購部的部長吧。」
「從一個部門空降到另一個部門當部長本身就很容易被說閑話;縱使她的能力跟表現足以證明她有這樣的資格,但是,」
林部長無奈地苦笑出聲:
「我是上面的人。」
蘇小姐的個人成就,都能被扭曲成「因為她的男友是榮杏──紫菀堂實質上的母公司的部長」,被全面推翻。
「客觀地說,是我害了她。」
他緊閉雙眼,眉頭深鎖:
「而且即使我們選擇分手,也無法遏止情勢的惡化。紫菀堂內部的派系斗爭已經不是我們上面的人可以理解的,高藥師、鄧部長只是b較明顯的兩大勢力,事實上還有非常多盤根錯節的明爭暗斗。」
擦拭完窗框之後,他將百葉窗拉了下來阻擋yAn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