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的疫情才發生沒多久,大家都忘了疫情前的生活了吧。
估計哪天當疫情結束後,所有人也都會漸漸淡忘此時此刻對於疫情的恐懼,忘記新聞報導中全球每日確診跟Si亡的病例。每個生命都變成一個一個阿拉伯數字。沒有人在乎那些數字背後Si去的病患他的一生,他度過的喜怒哀樂,他的成就與夢想,以及深Ai著他的親友們。
就像我在日本時,車站看著電子告示牌上通知:因為「人身事故」導致電車延遲,與月臺上所有人都一樣麻木地等著恢復通車,以及跟車站索取延遲證明避免被公司當成遲到受罰一樣──都沒有在意「人身事故」四個字的背後,是一個人的人生被電車y生生地截斷。
就連現在手上這份文件也是如此。明明蘇小姐才離職沒多久,卻Ga0得現在要像考古一樣去挖掘過去的資料。她在紫菀堂的上司、同事、跟她接觸過的人,都像是未曾認識過她一樣,對她負責的專案一無所知。
「你說我分配工作時感覺很g練,其實我不過是把最麻煩的事情推給你們罷了。處理客服以及協調紫菀堂各部門什麼的,我真的處理不來。」
回臺灣後作為自由接案者、做著有上頓沒下頓的翻譯工作,某次展場中碰巧遇上董事長欣賞我的翻譯能力跟口才,於是被招攬進榮杏藥品。
除了翻譯文件及跟日本廠商交涉之外,我自認為并沒有任何特別的長才。只要條件符合,我依然是可以被替換掉的零件罷了。
「可是,我也不懂怎麼協調各部門……」
「所以說,我只是把麻煩的事情推給你們而已。」
也是避免萬一我不再負責伊雅索專案時,她們仍有自行運作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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