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林部長一個人撐起對日本交涉的業務,是因為產品項目越來越多,我才被招募進來協助他。這也是為何即使職稱有上下關系,但我們兩人的互動是平起平坐:因為沒有我的話,光靠他一人真的受不了。
然而,日本當地疫情出乎意料地迅速惡化。
從被中國搶單、日本廠商通知希望延遲到下一輪批號生產時的四月再出貨,之後延遲到六月、八月、無限期,在接過數十通來自日本的道歉電話後,如今直接無法出港、日本政府發布緊急事態宣言,才過去短短十幾天。
相b於臺灣早早就管制口罩、成立口罩國家隊,乃至於民眾可以用APP查詢附近藥局的口罩庫存按照身份證末碼提領,日本的防疫機制幾乎可以用「潰敗」來形容。
在日本各行各業相繼停擺的狀況下,作為「國際部」跟日本廠商交涉的我,最近只需要確認哪些產品出貨延遲、斷供,日常業務量b疫情前少了三分之二:一部分是沒有新的案子要翻譯、送交食藥署申請,另一部分則是衛福部正全力應對疫情,先前送件的案子想必會被延後處理。
下面似乎準備要裁員的樣子。林部長寫道。
真假?
想想也是。T量更龐大的紫菀堂,在這棟大樓中幾乎是每一個部門都分得一整層的辦公室,主要跟日本聯絡的「采購部」同樣陷入停擺。
東南亞旅客沒辦法來臺灣消費,「營銷部」自然沒有業績。
沒東西買、東西賣不出去,「企劃部」就變成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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