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自己有籌碼,我的心態穩定多了,嘴角終於跟上節日歡快而揚起。
「透早,新年快樂。」我媽繞過人群,帶著我走到夏家,「這次阿晴和都回來,家里一定很熱鬧吧!」
「叔叔、阿姨,早安,新年快樂。」我先行朗聲招呼,同時朝夏日yAn和他的姊姊點了下頭,態度不再那麼忐忑。
「阿緯,你昨天穿西裝很帥欸,很難想像幾年前還是個小P孩!」夏日yAn的姊姊夏方晴一把搭著我的肩調侃,「怎麼樣,社畜不好當吧,肝還在嗎?」
夏方晴和我一樣在外地工作,個X從以前就強勢活潑,曾堅決地用「現在我只Ai錢Ai自己」這句話成功b退眾人的催婚。
小時候的她蓄著跟我差不多的短發,短K外的腿是健康的小麥sE,上頭有著跑跳間弄出的傷疤,導致我很長一段時間以為她和夏日yAn是一對兄妹,畢竟她連學校制服都穿長K。
以前我招架不住夏方晴的直率和不拘小節,但現在懂得應付之道,便藉故找我媽拿魚脯,不著痕跡地避掉更多肢T接觸。「托方晴姊的福還健在,這是我媽做的花腹魚脯。」
「嘖,變這麼正經都不好玩了。」夏方晴努了下嘴,但接過東西後很快就不以為意,轉頭和其他鄰居搭話。
「緯緯,新年快樂,昨天都沒好好講到話。」
尚未松口氣,我就聽見夏日yAn的問候,當即把氣屏住。我戒備地瞧著他,試圖從鏡片底下那雙笑彎的眸子中,判斷他所謂的「昨天」是在指辦桌還是旅館。
無奈喧騰的環境g預我的思緒,沉默也會引起他人起疑,我索X裝作不知情,「對啊,我昨天有事先離開了,都還沒問你國外生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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