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不同。
歷經數日相見無語、各過各的生活後,夏日yAn竟然選擇提早離開,就在我準備南下返鄉的前一晚。他沒就任何事做更多解釋,甚至趁我出門辦事時迅速整理好行囊,讓我無法說「不」或「等一下」。
我連一頓飯都還沒請他吃到。
「回家小心,幫我跟阿姨問好,你搭車?」站在門口,夏日yAn揚著唇,直至此刻才展現出以往的和善。
但那笑容給我很生疏的感覺,彷佛我只是每逢過年時他得在團圓飯桌上應付的對象之一。
「保重,緯緯,我相信你能做到每件你想做的事。」他朝我的臉伸出手,卻猛地停在半空,最後握拳收回身側,「吶,鑰匙還你。」
由於太氣他的獨斷,我冷著臉從他另只手上搶過鑰匙,接著不發一語地關上大門。
──下次過年絕不理你,沒飲料、沒送飯!我暗自忿忿。
可惜這份激昂在門關上的霎那消失,我站著張望,發現熟悉的套房忽地冷清許多。夏日yAn借住的這幾個月有添購了一些家具,但僅僅少了他,這空間看起來竟如此空蕩。
我愣在客廳,一GU無所適從的煩躁伴著殘留空中的溽熱翻騰而上,我木然地走進夏日yAn的房間,那里在夜sE加持下顯得更荒蕪了。
啪,我打開燈,試著驅散彌漫四周的寂寥,但隨著光線亮起,一個T積雖小卻存在感十足的東西立即擒住我的注意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