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夏家難得全員到齊,大多數人即使拜完年也留在原地閑聊,他家前方宛如一個小市集。
「這次是為了博士論文回來的,要做田調,預計待到……」
密集的講話聲中,夏日yAn溫潤的嗓音忽地迸入耳內,我的目光隨之望去,竟恰恰與夏日yAn對到眼。莫名的心虛使然,我立刻別開頭回避,不禁擔心起昨天的事。
他會不會說出去?
我不安地分析起狀況,b自己冷靜和理X點。首先,我沒承認,個人頁面上也沒直接證據,否認到底就能脫身。反之,夏日yAnb我還夸張,那辨識度極高的朱砂痣右手可是握著活生生的X器,要論著急理當輪不到我。
好險我還沒刪掉和的對話。確認自己有籌碼,我的心態穩定多了,嘴角終於跟上節日歡快而揚起。
「透早,新年快樂。」我媽繞過人群,帶著我走到前頭,「這次阿晴和都回來,家里一定很熱鬧吧!」
「叔叔、阿姨,早安,新年快樂。」我先行朗聲招呼,同時朝夏日yAn和他的姊姊點了下頭,態度不再那麼忐忑。
「阿緯,你昨天穿西裝很帥欸,很難想像幾年前還是個小P孩!」夏日yAn的姊姊──夏方晴一把搭著我的肩調侃,「怎麼樣,社畜不好當吧,肝還在嗎?」
夏方晴和我一樣在外地工作,個X從以前就強勢活潑,曾豪氣且堅決地用「現在我只Ai錢Ai自己」這句話成功b退眾人的催婚。小時候的她蓄著跟我差不多的短發,短K外的腿是健康的小麥sE,上頭有著跑跳間弄出的帥氣傷疤,導致我很長一段時間以為她和夏日yAn是一對兄妹,畢竟她連學校制服都穿長K。
以前我招架不住夏方晴的直率和不拘小節,但現在懂得應付之道,便藉故找我媽拿魚脯,不著痕跡地避掉更多肢T接觸,「托方晴姊的福還健在,這是我媽做的花腹魚脯。」
「嘖、變這麼正經都不好玩了。」夏方晴努了下嘴,接過東西後很快就不以為意地轉頭和其他鄰居搭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