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想滿足對方，他想讓許玄舒服，想為對方做任何事。

        但許玄卻什麼也不讓他做。

        一人極度克制，一人極度自卑，兩人就這麼心思各異地為對方著想，處於一種看似平衡卻微微傾斜的狀態。

        入冬的某個夜晚，氣溫驟降，窗外已連續下了幾日大雨，有時淅淅瀝瀝，有時嘩啦嘩啦，不變的是屋內除Sh機微弱的轟轟聲，像冬眠動物安靜地打著呼嚕。

        以律卷起袖子、穿著圍裙，正在廚房洗碗，許玄則在餐廳收拾桌面。這是極度平凡的一天，y要說有什麼特別，大概就是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在正常用餐時間一起吃飯了。

        「問你喔～」「欸以律」同時出聲、同時停頓、同時抬頭看向對方，以律噗哧地笑出聲：「我們真的很沒默契耶！」

        「才怪，這叫做很有默契好嗎？」許玄笑著反駁。

        「都行啦，隨便你說。」雙手都是泡泡的以律，抬起右臂，想將擋在眼前的一撮瀏海撥開，卻始終不得要領。

        「你剛要說什麼？」許玄將收完的碗筷和抹布拿到水槽，順手用小指幫他把瀏海順到耳後，再順手從後方抱住，下巴抵在肩上，一副沒骨頭的模樣賴在以律身上，就著開著的水龍頭洗手。

        只回了聲謝謝，其他想說的話彷佛還塞在路上，以律不疾不徐地把話語權扔給對方：「還是你先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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