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看起來人應該沒怎樣。就在完全放心之前,飲水機旁的偶遇讓阿杰推翻了這些被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
踏入茶水間的當下,那人正仰頭喝水,臺面上有著已經(jīng)空了的鋁箔藥錠包裝殘骸。
拉到下巴的口罩沒有遮擋住因余光瞄見來者而加快吞咽速度的喉結(jié),與昨晚在床上被迫吞咽的畫面重疊,阿杰感到口渴,用力揮去腦中的既視感。
那人喝完水,將馬克杯往水槽重重一放,也不收拾,抓起垃圾丟入桶中便拉上口罩低著頭快速離去。
程奏走後,他鬼迷心竅地掀開垃圾桶,捏起那一小片藥錠包裝放到眼前。
是安柏寧,一種常見的抗焦慮藥。
說實話,三月兔有沒有晉級他不是太在意,參賽本來就是貪個曝光、圖個經(jīng)驗,被淘汰了也不覺得難過。「我們還有很多重要的計畫,之後會慢慢執(zhí)行。」正如自己在訪談所言,樂團如此,個人亦然。
錄完屬於自己的最後一集,免不了離情依依,不小心跟朋友聊太開心的結(jié)果,就是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人幾乎都走光了,只剩零星幾位工作人員在整理環(huán)境,空蕩蕩的走廊對b幾分鐘前散場的喧囂更顯寂寥。
他獨自一人走出電視臺,找了個隱密的角落蹲在墻邊,將菸銜在嘴角,放空又放松地想著之後的行程。
收工菸cH0U的一種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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