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其他的,以律的那些,」阿杰頓了頓,見程奏面不改sE,他又補了句:「lU0照。」這兩個字猶如通關密語,點醒了還在思考該沈默或裝傻的程奏。
見眼前的人有些動搖,卻仍不發一語,阿杰并不著急,只是淡淡地說了句:「那種不需要攝影技巧的照片,我應該也拍得出來。」
「沒錯,是我寄給他的,不過不是我拍的。」程奏的語氣依舊清冷,但句尾有些抖,顯得有些勢弱。
阿杰收回咄咄b人的態度,為了讓程奏降低戒心、好好說話,他站起身來,走向沙發後方的酒柜,隨意選了支威士忌。營業用的酒都放在倉庫,這里的全是他個人私藏的名酒。
「為什麼這麼做?」逕自倒了兩杯,將一杯送到程奏面前,自己握著另一杯,靠在酒柜旁、離沙發有些距離的墻邊,慢慢啜飲。
程奏覺得口乾舌燥,冷汗直流。阿杰明明沒說什麼重話,甚至不像質問而是單純好奇,但每個字都像根針戳進耳朵里,cHa在掌管畏懼的神經上。
明明早在車上想好了說詞,然而真正面對面時,阿杰強大的氣場還是讓人慌了心神。
「我喜歡許玄,見不得那兩人卿卿我我的樣子,一時又想不到方法拆散他們,就乾脆裝了盆臟水潑過去。」程奏沒碰那杯威士忌,而是拿起桌上靜置許久的水杯,灌下一大口,接著說:「放心,本來也就沒打算將那種照片公諸於世,我跟以律又沒有仇,我也沒那麼缺德。」
做這些事還不算缺德?您的道德標準還真低啊!阿杰不屑地想著。他將手中的酒舉到眼前,輕輕搖晃杯身,觀察著威士忌的sE澤,漫不經心地問道:「所以,你怎麼會有那些照片?誰拍的?」
「都說了不會公開,我可以當著你的面將原檔銷毀,不相信的話,也可以簽約擔保,合約內容隨便你寫。」
「是誰拍的?」
「你想想,我現在人在你手里,這兩位保鑣大哥看起來也很不好惹,我哪敢造次?真的,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人看到那組照片,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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