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兩人一起出現在電視臺。
相較於大方坦然的許玄,以律顯得有些別扭。如果接收到詢問的目光,要主動坦白嗎?是該跟團員說的,但要怎麼說呢?其他人如果問的話要承認嗎?還是隨便帶過就好?他腦中不停上演各種情節,又自己幫自己條列對應策略。
不過顯然是想太多了。在一樓大廳與各自的團員會合時,大家不僅不驚訝,感覺還很理所當然,好像兩人同進同出本就是常態一樣。
因為參賽樂團減少,休息室重新安排,變成兩團共用一間。還是沒跟三月兔一起啊!許玄遺憾地想,但至少靠近了些,霧迷和三月兔的休息室分別是,就在同一層樓的隔壁而已。
「怎麼樣怎麼樣?」剛放下包包,之寒就蹭到許玄身旁。
「什麼怎麼樣?」許玄故弄玄虛地反問。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早就出賣了他的矜持。
「你跟以律......」之寒語帶保留地眨了眨眼,美其名是關心,根本就是想探問八卦。
「喔,他昨天住我家。」許玄啊許玄,你要不要照照鏡子?這得意的表情有點太囂張了喔!
「所以在一起了?」
「嗯。」
「做了?」
「??」許玄差點將口中的咖啡噴出來:「陳之寒!你在想什麼啦?」他敲了一下之寒的頭,開始懷疑自己在團員心中到底是什麼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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