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音見他無意識地一直戳那碗豆花,很想制止又不忍打斷。他看得出以律很旁徨,但戀Ai這種事真的很難給別人建議。
「吵架當然會啊!但你也知道,他都在國外巡回,我們相處的時間很少。可能正因為這樣吧,每次去接機時,看到他走出來還是會有心動的感覺。」韓音腦中浮現那人風塵仆仆歸來的模樣,不禁露出溫柔的微笑:「加上當初剛交往時,前前後後也耗費了很多JiNg力,想到那段辛苦的歷程,就覺得必須要好好珍惜現在的一切。」
「嗯,是啊。」他也想好好珍惜,但擔憂總是不斷襲來。以律害怕自己會不小心Ga0砸一切,卻忘了,害怕本身才是Ga0砸一切的元兇。
「別想這麼多,只要你們心中都很重視對方,船到橋頭自然直啦!」韓音拍了拍以律的肩,先是緩和對方的情緒,隨後正sE道:「我覺得b較要擔心的是這個節目播出後,大家的生活會不會受到影響?能出圈固然好,但人紅是非多,名氣和批評常常是成正b的。」
「我知道。」
「就像我說的,這個社會對同X戀其實不如我們想像中的友善。待在音樂圈這個同溫層,這種藝術取向的環境,很容易誤以為所有人都很開明,但別忘了,世界上閑閑沒事的瘋子很多。」
韓音的話讓以律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則「某位運動員公開出柜卻被網路和同儕霸凌最後自殺」新聞,後背頓時竄起一陣涼意。
父母雙亡,跟親戚們零互動,人際關系全都鎖Si在音樂圈的以律,完全忽略了世界上有非常多價值觀保守的群T。
「而且你們團有nV生,nV生更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非議,要好好保護Alice啊!」韓音語重心長地說。
三月兔的茶會最後還是晉級了。
種子隊是一組重金屬樂團,他們從淘汰區選了風格差異最大的三月兔,殊不知三月兔僅以兩分之差敗給索瑪羅伊,得票數甚至贏過目前的第六和第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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