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鋼琴和??什麼我忘了,印象中他很低調,平常都獨來獨往也不太跟同學互動。」Alice回想了片刻,腦中真的挖不出太多跟程奏有關的記憶,她好奇地問阿杰:「你怎麼會知道他啊?你們認識?」
阿杰搖頭,卻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提了一個名字:「,一個小有名氣的新生代導演,拍過不少樂團MV,有人有印象嗎?」
「啊啊,我知道!」卡納爹蘇、卡納爹蘇,以律默念了兩遍,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一些幕後制作團隊的名單上看過這個名字。「你們那首〈燃不盡的菸〉就是他拍的,對不對?」他轉頭詢問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許玄。
「嗯,就是他。」許玄當然認識程奏,而且還挺熟的,但他完全不知道程奏以前是學音樂的,畢竟聊天話題大多圍繞著影像、創作或共同友人發生的事,不會特別去提到小時候。
想想也合理,大家會找程奏拍片,就是喜歡他的分鏡設計和剪輯想法,能用畫面將音樂描繪不出的情境故事具T呈現是才華,但能從音sE、節奏甚至曲式的細節切入,融合該曲風在歷史脈絡中曾出現過的文本意象,如果本身沒有深厚的音樂基底應該是做不到的吧!
「竟然是他!」Alice驚呼:「我很喜歡他的作品耶!天啊世界好小,真是不可思議!」
「但他怎麼會來做電視節目?」Lewis問到了重點。
「不知道,可能是被找來做影像顧問吧?」有次在某個朋友的聚會,程奏好像有提過這件事,但當時許玄已喝茫,根本記不得他說了什麼。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三月兔的茶會。」「好,卡。」
以律背著琴、抱著效果器站在側臺等待換場,墻上的電子鐘顯示著大大的四個紅sE數字10:46,他心想,還沒過午夜,運氣還不算太差。
晚餐後的時段最難熬,昏昏yu睡又得強迫自己清醒,將能量飲料當水喝的結果就是他現在JiNg神好到不行,可以說是近乎亢奮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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